062 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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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高考
距離高考還有半個月時，班裏精神狀態不好的同學越來越多，被李青山喊去辦公室談心的人也越來越多。
實驗班的學生們並不因為成績優秀而穩如泰山，甚至他們中的部分人裏因為過於重視成績心理壓力更大。
皓月就是其中之一。
“我真的很怕。”教學樓花池邊的長椅上，皓月靠在夏昭的肩頭，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疲憊，“如果高考失利了，我該怎麽辦呢？”
夏昭的手輕輕放在皓月的發頂。
皓月的家庭情況不好，因此對自己的要求極高。她也並不像秦述那樣聰明，所取得的成績幾乎都是靠自己的刻苦穩紮穩打得來的。
她是這個學校裏夏昭最佩服的人。
夏昭擡頭看天上的月亮，農歷十六的晚上，一輪皓月圓滿無缺。
“你知道嗎？皓月。”夏昭說，“我們幾個私下裏說過，我們可能是那種做某一方面會成功的人，但你會是那種做什麽都成功的人。”
皓月眼睛裏透出些茫然來：“為什麽這麽說？你們都比我更有天賦。”
譬如夏昭在文科，譬如秦述在理工科，他們幾乎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就能獲得成功。
“我們是在某方面有天賦，可你是在所有方面都沒有短板。”夏昭格外認真，“你是那種‘人定勝天’的人，讓我最佩服的從來不是你的成績，而是你認定目標後願意為之付出的努力。”
很少有人有像她一樣的毅力，有這樣的勁頭在，她做什麽都不會差。
皓月被她堅定的語氣感染，心情慢慢平覆下來。
“你說得對。”皓月喃喃道，“我本來就是這麽一個人。”
見她已經不再迷茫，夏昭心中一松。皓月見狀若有所思地逗了她一句：“那你覺得我和秦述誰的高考成績會更好一點？”
夏昭從長椅上跳了起來：“我剛剛安慰完你，你就這麽捉弄我！”
“這算什麽捉弄。”皓月面不改色，“——快點說，要上晚自習了。”
預備鈴聲響起，皓月邊拉著夏昭往教室走，邊用目光威脅她快點給出答案。
“誰管你們這些變態能考多少。”夏昭很是憤憤，“與其賭你們誰考得高，不如賭我自己能考多少。”
皓月挑了挑眉：“這個也行，那你覺得你能考多少分？”
夏昭頓住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天發誓。
“我賭我能考690分以上！”
*
六月七日是個大晴天。
夏昭和秦述的考場都被安排在本校，不過在不同的教學樓。
還沒到進考場的時間，她靠在教學樓前的石柱上看作文素材。李琪琪站在她身邊，在褲腿上蹭自己掌心的汗：“……我有點緊張。”
夏昭也有點緊張，不過看李琪琪滿頭是汗的模樣反而放松了下來，還對她伸出手：“要不要我借你點考語文的運氣？”
李琪琪頗為意動，把右手伸了出來，在快要觸碰到夏昭的手時又縮了回來。
“還是算了。”她說，“高考這種重要的考試還是不要隨意借運了，萬一真有影響怎麽辦？”
夏昭心中剛生起一絲感動之情，就聽見李琪琪繼續說：“……而且我剛才路過高一教學樓時摸了皓月的逢考必過符，萬一你的運氣比不過她我就虧了。”
夏昭：“……”
完蛋了，她怎麽忘了去皓月那裏蹭一下福運？
馬上要進考場了，現在也不能再亂跑了。夏昭在內心安慰自己，沒關系，語文自己應該不會失手，其他理科開考前可以去摸兩把秦述的手……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準考證，考場在四樓。剛想和李琪琪告別，卻又被她喊住。
李琪琪肉疼地伸出自己的手：“給你傳遞一下運氣……快點，別等我後悔！”
夏昭楞了一下，而後笑起來，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抓住她的手亂摸一通，只擡手和她擊了一下掌。
“加油。”夏昭說。
李琪琪對著她握拳：“加油！”
夏昭的座位被安排在窗邊。
窗外是一碧如洗的天空，梧桐樹的樹頂隨著風在窗前晃呀晃，引來飛鳥同它嬉戲。
黑板上方鐘表的時針停留在九，監考老師已經開始發卷。
夏昭收回自己的目光，像以往任何一場考試一樣，先在答題卡上寫下端端正正寫下自己的名字。
九點鐘的鈴聲響起，叮鈴鈴敲在考場學生們的心弦。
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正式開始了。
高考一共四天，根據每個人選科的不同，有的人三天就能考完，而夏昭他們則在第四天中午考完生物後正式結束高考。
這幾天他們都沒有看手機，就連在去考場的路上遇到也只是互相打個招呼，只字不提考試的題目難不難。
六月十日中午的十二點十五分。
夏昭做完了生物試卷的所有題目，開始檢查做得最吃力的那個遺傳大題。
草稿紙上的遺傳圖譜畫得有些潦草，她換了支顏色的筆，開始重新推算。
十二點十分，她終於找出自己不確定的那一小問的錯誤，在答題卡上將其改正。
還有五分鐘，她開始對著客觀題核對自己答題卡上的填塗。
晌午的陽光太盛，窗戶被厚實的窗簾擋住，不透一絲光亮。
在核對完答題卡後，夏昭深深呼出一口氣，伸手將身側的窗簾拉開。
大片的陽光潑灑進來，與此同時，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
秦述走出教學樓。
他所在的教學樓離校門口最近，考場又在一樓，因此很快就走出了校門。
約定好的那棵樹下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江月華和魏晴一人穿著一身紅旗袍在聊天，秦立明抱著一捧花，在看到他的身影後焦急地迎上來。
“怎麽樣？”秦立明緊張地問。
秦述接過他手裏的捧花，將上面帶著眼熟字跡的祝福卡放進口袋：“有點難，但還不錯。”
一旁的夏鳳延聽到秦述說“有點難”就已經開始慌了——這小子說難該有多難？
他忍不住對著校門口張望，有點怕女兒哭著鼻子出來。
秦述見狀道：“我去門口那裏等她。”
他心緒有些起伏，抱著花就走向校門口，周圍都是從校門裏向外湧的學生，只有他逆流而上。
剛采訪完一位家長的記者見狀，對著身後的攝影師打了個招呼走過來。
夏昭此時正走在出校的路上。
周圍全是剛剛考完生物的學生，有三三兩兩認識的學生聚集在一起，邊對答案邊往外走。
他們對出的正確答案穿進夏昭耳朵裏——這個她也做對了。
夏昭的腳步越來越輕快。
她看到校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前方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越在人多的地方他越顯得耀眼。
那是秦述，是她的小秦老師，是她的……男朋友。
秦述看著夏昭奔向自己，她的發絲因小跑而躍動，撥亂了空氣中彌漫的光線，衣袂也飄飄，像是一只輕快的飛鳥。
秦述笑起來，對著她張開自己的雙手。
——飛鳥與他撞了個滿懷。
*
“……這次考試的難度總體來說就是這樣，祝已經考完的同學都取得好成績，也希望下午還有考試的同學繼續努力。”
記者的話筒從故作鎮定的秦述面前移到他身邊滿臉通紅的夏昭面前：“這位同學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屏幕裏的夏昭低頭看自己的腳尖，聲音聽起來格外有氣無力：“沒有了……”
夏昭面無表情地點開了評論區。
“不行了，這個采訪我真的看一次笑一次。”
“背景那個氣得叉腰的是這個女同學的爸爸吧？他的表情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感謝記者拍下這麽有愛的一面，這個擁抱圖我真是見一次愛一次，就連捧花的位置都那麽合適【比心】”
夏昭關上手機，看向書桌前的秦述：“你弄完沒有？我要走了。”
秦述正在根據往年的高考一分一段表將兩個人估算出的高考原始成績折合成等級分，聞言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晚飯時間，走那麽早做什麽？”
“但是快到我爸的下班時間了。”夏昭頗為惆悵，“不知道他今天回家又會怎麽擠兌我。”
——為什麽當時秦述張開雙手引誘她擁抱呢？
——為什麽她腦子一熱真抱上去了呢？
——為什麽記者剛好在周圍呢？
就因為這麽一樁事，夏昭的家庭地位從最高一下子跌至最低，連昨天小心翼翼提出想在高考成績出來前去旅行都被否決了。
夏鳳延同志陰陽怪氣：“我還沒放暑假，你媽媽這些天又忙，你想和誰去旅行啊？”
夏昭總不能撒謊說自己一個人出門，低下腦袋裝鵪鶉。
這次江月華也沒站在她身邊：“等七月都閑下來咱們再去，你這半個月先在家休息。”
夏昭欲哭無淚：“可是七月我就成年了，要留在家學駕照……”
“哦。”江月華頭都沒擡一下，“那就學完駕照再去唄。”
夏昭：“……”
學完大學就該開學了！
見她又開始垂頭喪氣地發呆，秦述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關系，未來四年我們還可以一起度過很多個假期，這個暑假就用來陪爸爸媽媽吧。”
夏昭警覺地看了一眼他桌上的電腦：“你算出來分數了？確定我們能上同一個學校了？”
“大差不差。”秦述問，“要不要我告訴你折合出來的分數？”
夏昭推開他緊挨著自己的肩膀：“還是算了，萬一不準呢……我回去了，過幾天聚會再見。”
秦述不可置信道：“聚會在二十號，今天才十二號！”
已經走出臥室門的夏昭聞言在門口探出了腦袋：“不是你說的多陪陪爸媽嗎？”
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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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班的學生們並不因為成績優秀而穩如泰山，甚至他們中的部分人裏因為過於重視成績心理壓力更大。
皓月就是其中之一。
“我真的很怕。”教學樓花池邊的長椅上，皓月靠在夏昭的肩頭，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疲憊，“如果高考失利了，我該怎麽辦呢？”
夏昭的手輕輕放在皓月的發頂。
皓月的家庭情況不好，因此對自己的要求極高。她也並不像秦述那樣聰明，所取得的成績幾乎都是靠自己的刻苦穩紮穩打得來的。
她是這個學校裏夏昭最佩服的人。
夏昭擡頭看天上的月亮，農歷十六的晚上，一輪皓月圓滿無缺。
“你知道嗎？皓月。”夏昭說，“我們幾個私下裏說過，我們可能是那種做某一方面會成功的人，但你會是那種做什麽都成功的人。”
皓月眼睛裏透出些茫然來：“為什麽這麽說？你們都比我更有天賦。”
譬如夏昭在文科，譬如秦述在理工科，他們幾乎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就能獲得成功。
“我們是在某方面有天賦，可你是在所有方面都沒有短板。”夏昭格外認真，“你是那種‘人定勝天’的人，讓我最佩服的從來不是你的成績，而是你認定目標後願意為之付出的努力。”
很少有人有像她一樣的毅力，有這樣的勁頭在，她做什麽都不會差。
皓月被她堅定的語氣感染，心情慢慢平覆下來。
“你說得對。”皓月喃喃道，“我本來就是這麽一個人。”
見她已經不再迷茫，夏昭心中一松。皓月見狀若有所思地逗了她一句：“那你覺得我和秦述誰的高考成績會更好一點？”
夏昭從長椅上跳了起來：“我剛剛安慰完你，你就這麽捉弄我！”
“這算什麽捉弄。”皓月面不改色，“——快點說，要上晚自習了。”
預備鈴聲響起，皓月邊拉著夏昭往教室走，邊用目光威脅她快點給出答案。
“誰管你們這些變態能考多少。”夏昭很是憤憤，“與其賭你們誰考得高，不如賭我自己能考多少。”
皓月挑了挑眉：“這個也行，那你覺得你能考多少分？”
夏昭頓住腳步，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天發誓。
“我賭我能考690分以上！”
*
六月七日是個大晴天。
夏昭和秦述的考場都被安排在本校，不過在不同的教學樓。
還沒到進考場的時間，她靠在教學樓前的石柱上看作文素材。李琪琪站在她身邊，在褲腿上蹭自己掌心的汗：“……我有點緊張。”
夏昭也有點緊張，不過看李琪琪滿頭是汗的模樣反而放松了下來，還對她伸出手：“要不要我借你點考語文的運氣？”
李琪琪頗為意動，把右手伸了出來，在快要觸碰到夏昭的手時又縮了回來。
“還是算了。”她說，“高考這種重要的考試還是不要隨意借運了，萬一真有影響怎麽辦？”
夏昭心中剛生起一絲感動之情，就聽見李琪琪繼續說：“……而且我剛才路過高一教學樓時摸了皓月的逢考必過符，萬一你的運氣比不過她我就虧了。”
夏昭：“……”
完蛋了，她怎麽忘了去皓月那裏蹭一下福運？
馬上要進考場了，現在也不能再亂跑了。夏昭在內心安慰自己，沒關系，語文自己應該不會失手，其他理科開考前可以去摸兩把秦述的手……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準考證，考場在四樓。剛想和李琪琪告別，卻又被她喊住。
李琪琪肉疼地伸出自己的手：“給你傳遞一下運氣……快點，別等我後悔！”
夏昭楞了一下，而後笑起來，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抓住她的手亂摸一通，只擡手和她擊了一下掌。
“加油。”夏昭說。
李琪琪對著她握拳：“加油！”
夏昭的座位被安排在窗邊。
窗外是一碧如洗的天空，梧桐樹的樹頂隨著風在窗前晃呀晃，引來飛鳥同它嬉戲。
黑板上方鐘表的時針停留在九，監考老師已經開始發卷。
夏昭收回自己的目光，像以往任何一場考試一樣，先在答題卡上寫下端端正正寫下自己的名字。
九點鐘的鈴聲響起，叮鈴鈴敲在考場學生們的心弦。
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正式開始了。
高考一共四天，根據每個人選科的不同，有的人三天就能考完，而夏昭他們則在第四天中午考完生物後正式結束高考。
這幾天他們都沒有看手機，就連在去考場的路上遇到也只是互相打個招呼，只字不提考試的題目難不難。
六月十日中午的十二點十五分。
夏昭做完了生物試卷的所有題目，開始檢查做得最吃力的那個遺傳大題。
草稿紙上的遺傳圖譜畫得有些潦草，她換了支顏色的筆，開始重新推算。
十二點十分，她終於找出自己不確定的那一小問的錯誤，在答題卡上將其改正。
還有五分鐘，她開始對著客觀題核對自己答題卡上的填塗。
晌午的陽光太盛，窗戶被厚實的窗簾擋住，不透一絲光亮。
在核對完答題卡後，夏昭深深呼出一口氣，伸手將身側的窗簾拉開。
大片的陽光潑灑進來，與此同時，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
*
秦述走出教學樓。
他所在的教學樓離校門口最近，考場又在一樓，因此很快就走出了校門。
約定好的那棵樹下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江月華和魏晴一人穿著一身紅旗袍在聊天，秦立明抱著一捧花，在看到他的身影後焦急地迎上來。
“怎麽樣？”秦立明緊張地問。
秦述接過他手裏的捧花，將上面帶著眼熟字跡的祝福卡放進口袋：“有點難，但還不錯。”
一旁的夏鳳延聽到秦述說“有點難”就已經開始慌了——這小子說難該有多難？
他忍不住對著校門口張望，有點怕女兒哭著鼻子出來。
秦述見狀道：“我去門口那裏等她。”
他心緒有些起伏，抱著花就走向校門口，周圍都是從校門裏向外湧的學生，只有他逆流而上。
剛采訪完一位家長的記者見狀，對著身後的攝影師打了個招呼走過來。
夏昭此時正走在出校的路上。
周圍全是剛剛考完生物的學生，有三三兩兩認識的學生聚集在一起，邊對答案邊往外走。
他們對出的正確答案穿進夏昭耳朵裏——這個她也做對了。
夏昭的腳步越來越輕快。
她看到校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前方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越在人多的地方他越顯得耀眼。
那是秦述，是她的小秦老師，是她的……男朋友。
秦述看著夏昭奔向自己，她的發絲因小跑而躍動，撥亂了空氣中彌漫的光線，衣袂也飄飄，像是一只輕快的飛鳥。
秦述笑起來，對著她張開自己的雙手。
——飛鳥與他撞了個滿懷。
*
“……這次考試的難度總體來說就是這樣，祝已經考完的同學都取得好成績，也希望下午還有考試的同學繼續努力。”
記者的話筒從故作鎮定的秦述面前移到他身邊滿臉通紅的夏昭面前：“這位同學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屏幕裏的夏昭低頭看自己的腳尖，聲音聽起來格外有氣無力：“沒有了……”
夏昭面無表情地點開了評論區。
“不行了，這個采訪我真的看一次笑一次。”
“背景那個氣得叉腰的是這個女同學的爸爸吧？他的表情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感謝記者拍下這麽有愛的一面，這個擁抱圖我真是見一次愛一次，就連捧花的位置都那麽合適【比心】”
夏昭關上手機，看向書桌前的秦述：“你弄完沒有？我要走了。”
秦述正在根據往年的高考一分一段表將兩個人估算出的高考原始成績折合成等級分，聞言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晚飯時間，走那麽早做什麽？”
“但是快到我爸的下班時間了。”夏昭頗為惆悵，“不知道他今天回家又會怎麽擠兌我。”
——為什麽當時秦述張開雙手引誘她擁抱呢？
——為什麽她腦子一熱真抱上去了呢？
——為什麽記者剛好在周圍呢？
就因為這麽一樁事，夏昭的家庭地位從最高一下子跌至最低，連昨天小心翼翼提出想在高考成績出來前去旅行都被否決了。
夏鳳延同志陰陽怪氣：“我還沒放暑假，你媽媽這些天又忙，你想和誰去旅行啊？”
夏昭總不能撒謊說自己一個人出門，低下腦袋裝鵪鶉。
這次江月華也沒站在她身邊：“等七月都閑下來咱們再去，你這半個月先在家休息。”
夏昭欲哭無淚：“可是七月我就成年了，要留在家學駕照……”
“哦。”江月華頭都沒擡一下，“那就學完駕照再去唄。”
夏昭：“……”
學完大學就該開學了！
見她又開始垂頭喪氣地發呆，秦述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沒關系，未來四年我們還可以一起度過很多個假期，這個暑假就用來陪爸爸媽媽吧。”
夏昭警覺地看了一眼他桌上的電腦：“你算出來分數了？確定我們能上同一個學校了？”
“大差不差。”秦述問，“要不要我告訴你折合出來的分數？”
夏昭推開他緊挨著自己的肩膀：“還是算了，萬一不準呢……我回去了，過幾天聚會再見。”
秦述不可置信道：“聚會在二十號，今天才十二號！”
已經走出臥室門的夏昭聞言在門口探出了腦袋：“不是你說的多陪陪爸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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